融化前的記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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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網王】被你遺忘的痛處

第一話

「總司、總司…」喚著懷中瘦弱的人兒，萬年銳利的眼神，此刻卻軟化了下來，眼眶中還充滿著淚水。
平時已皺得夠緊的眉，此刻更是糾成一團。想伸手推去那礙眼的皺紋，無奈，沖田的手卻連舉起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知道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，沖田笑著對土方說：「土方先生，請別為我難過。」
一貫的笑容，是想讓心上人安心，也是欺騙自己不畏懼死亡的謊言。

啊！眼淚，不要出來。我不想讓歲三難過。

土方撫著沖田蒼白的臉，「你一直用那種笑容在騙我。」
沖田一愣，原來他都看得出來。啊！好卑鄙！害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。
「呐，土方，你要連我的份一起開心的活下去哦！」他知道他家的鬼副長很容易想不開，如果他不先交代，到時土方的低氣壓會苦了新撰組的同志們。
土方的眉頭蹙得更緊，但隨後開口：「我知道了。」

突地，沖田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溫熱的赤色液體自沖田摀嘴的雙手中溢出，土方將沖田摟的更緊。感受到土方的擔心和不捨，沖田的心中感到一陣溫暖。將頭枕在土方的胸膛，感覺到土方強烈的心跳。一向沉穩的土方歲三竟然也會慌了心，而且是為了他……
剎那間，一股強烈不願分離的痛苦在心中蔓延開來。現在的他突然好害怕死亡，與其說是畏懼死亡，到不如說是害怕和土方分開。
「歲三，你不可以忘記我喔！」總司求著。
「嗯。」
「要一直記得我喔！你不可以找別的女人喔！」沖田渴望著要土方給他保證。
「一定。」

視線開始模糊；是淚水，還是臨死前的失去意識？沖田不知道。或許兩者都有吧！
「臨死前還能有土方先生的陪伴，對總司來說已經是非常幸福了。」不同於剛才的要求，總司像孩子般傻傻地笑著。
抓住土方，沖田無力的說著：「呐…最後一個要求…吻」『吻我』兩字尚未完全出口，就連淚水都還來不及落下，沖田的手就已無力的鬆開了。
在斷氣前的最後一秒，沖田感覺到一顆溫熱的水珠滴落在臉上，隨即而來的，是土方疼惜與不捨的唇瓣。

土方…你在為我流淚嗎？

*　*　*
起身，擦去眼角殘存的淚水。這是不二周助一貫的早晨。

「為什麽老是夢到那時候啊？」關掉還來不及響的鬧鐘，不二緩慢慢的更衣，「反正他又不記得了…」

*　*　*
現在正在上歷史課，向來不二總是喜歡聽著台上老師說故事，但是現在的進度偏偏是他再熟悉不過的，甚至是比台上的老師還要清楚。每每閉上眼，那段時光清晰的如同昨日才發生般，縱使實際上已相隔百年。因為他，擁有那段時光的記憶。在被稱做『不二周助』之前，大家都叫他『沖田總司』。這，是他轉世前的名字。

「不二、不二。」
「啊？」在菊丸叫了好幾聲後，不二方才回過神來。
「不二，你怎麼了？臉色好難看喔！身體不舒服嗎？」菊丸擔心的問道。
「嗯，確實有一點。」不二打從心底感謝好友提供他一個很好的翹課理由。「我去保健室好了。」
「要我陪你嗎？」菊丸很擔心，因為不二的臉色真的很蒼白。
「不用了。」不二給了菊丸一記甜美的微笑。他只需要一個人靜一靜。

出了教室，不二當然不可能乖乖的走到保健室。他慢慢的向頂樓的方向移動。恰巧被剛開完學生會會議的手塚瞧見。

不二？

好奇之餘，手塚悄悄地跟了上去。

一來到頂樓，不二的眼淚就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。
不二蹲了下來，開始痛苦的大哭，怎麼樣也停不下來。心，如同撕裂一般
並非討厭自己的過去，讓他痛苦的，是最深愛的人不記得他。雖然明白以正常情況來說，一般的人是不會存有前世的記憶的，但是不二還是感到悲傷。他一直以為他能保有記憶，那土方應該也會。然而在他遇上了土方，對方所說出來的話竟是：『初次見面，我是手塚國光。』那一瞬間，不二的心碎了。期間，他也試探過幾次，但都證明手塚真的不記得自己的前世是土方歲三。他好懷念以前那段時光，土方對他的溫柔與體貼……但如今對方不記得他，他又怎麼能再要求過去所擁有過的疼愛呢？這種暗戀的感覺好痛苦，痛苦到讓他難以承受。只能將一切化為淚水宣洩出來，但似乎…是永遠宣洩不完的吧？

淚水像是怎麼留也流不完似的。但此時無預警冒出的男聲，嚇得不二險些跳起來。
「原來你也會翹課啊！」再熟悉不過的聲音，這男音的主人是手塚國光。
不二嚇的完全不敢動。天啊！手塚怎麼會在這！？
「你還不是一樣。」努力使自己講話不帶鼻音，但是不二的聲音仍是明顯有哭過的跡象。
嘆氣，不二竟然這樣說自己，他手塚國光看起來像是這種人嗎？還不是因為擔心他才跟上來。
「這種天氣，你在這吹風會感冒的。」在不二的旁邊坐了下來，「我剛才是在開學生會的會議。」
「我是身體不舒服。」假裝沒聽見手塚的忠告，不二自顧的回答。
「怎麼不去保健室？」
「頂樓的空氣比較好。」不二扯了非常糟糕的謊話。
「是因為哭比較方便吧！」手塚一語點破，不二似乎聽見心中小小的自己發出『嗚哇』的一聲。

死手塚！既然知道還故意問！！

「為什麼要翹課？」
「歷史課的進度是我討厭的地方。」明白再說謊也沒用，不二只好乖乖承認。頭依舊埋在手臂裡，不想讓手塚見到自己哭紅眼的狼狽模樣。
「那和你哭有什麼關係嗎？」
「誰叫土方歲三那混蛋要忘記沖田總司！」
「有這一段嗎？」手塚努力回想老師上課的內容。
聽到手塚這麼說，不二對著手塚大喊：「手塚國光是大笨蛋！！」吼完，不二飛快的跑離了現場，留下一臉錯厄的手塚。

最後手塚作出了結論：我歷史沒讀熟。

【後記】
當日社辦。
「大石，你們班歷史教到幕末了嗎？」手塚問著。
「嗯，是啊。怎麼了嗎？」大石不解的問著。
「你記得有土方歲三忘記沖田總司這一段嗎？」
「啊？有這樣的事嗎？」
手塚是個認真的好孩子！(眾毆)

(待續)

首稿：2005.1.28
一修：2005.1.31

【跋】
哈哈~難得寫文的速度這麼快~~kirakira~~某N最近都很賣力呢!!(笑)
我的『KR2』和呆妹的『乾汁4』上載後，專欄票數有增加，卻沒人留言的說(泣)
越來越懷疑有人在看嗎？
難得我兩姊妹這麼認真發文(淚)

這篇的靈感來的非常突然，在期末考期間溫書時突然炸出來的。好不容易敖到考完試才有時間寫。

一直想以『土沖是塚不二的前世』這樣的主題來寫，沒想到就真的給我寫出來了。
好喜歡『MP鐵』裡的土方跟總司~~
他們是幕府的塚不二!!!!!!(熱血)

這回的不二偏向女王了，只是變得很愛碎碎唸。
這樣就算了，手塚竟然變成了純情的傻小子!!!(眾毆)
這篇主要是不二苦苦暗戀的過程，照理說應該會很悶才是…
但是當劇情在腦中跑時，那對皇家夫妻根本不受我控制!!!
就這麼樣的kuso起來了..(汗)
抱歉，這篇本來應該很正經的…(縮)

這時的塚不二尚未相戀，但被我寫得像是吵架中的笨蛋情侶…(汗)
抱歉，我會反省的ˇˇ

by每次話都很多的某 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