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中與朋友共同創作,非個人獨力完成。

 

 

緋詩淚[八] 

少了藍恩,屋子裡顯得安靜許多。反正他們還要在這打擾一陣子,總不能連對方叫什麼名都不知道,這樣不好吧?芣苢如此的想著。她微笑著,表示有好的問著幻櫻:「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」 
「弦玥幻櫻。」幻櫻小聲的回答。芣苢再問道:「你們怎麼會一起旅行呢?」 
「旅行?」幻櫻疑惑的重複了一便。 
「難道不是嗎?」 
『第六感似乎又出錯了。』芣苢無力的想。 
「不是。」 
「那…? 」 
「追仇人。」 
「仇人?」 
『那男的是被她打傷的嗎?不像啊!』 
「鬼莫道。最高的。」幻櫻替她『簡單』的介紹了鬼莫道。 
「那受傷的那個人是……?」 
「詩嵐咲。好像是莫嵐王子。」 
聽到『莫嵐』這詞,芣苢的心不禁痛了一下。莫嵐…她和檉柳以前所住的國家,但現在已經滅了…… 
「妳為什麼會和鬼莫道先生結仇呢?」 
「他滅我族。」 
雖然幻櫻的語氣一樣冷淡,但芣苢還是聽的出她心中的憎恨與悲傷。遇到與自己有相同遭遇的幻櫻,芣苢不禁想照顧她。縱使幻櫻看起來比她大。 
「妳恨他嗎?」 
「當然。」幻櫻毫無情緒起伏的語氣,瞬間稍稍增加了一些強硬的感覺。芣苢注意到了。 
「我也被滅族了。」 
說到這種傷心的事,芣苢的表情竟是微笑,這讓幻櫻嚇了一大跳。在這裡竟然有和自己同樣遭遇的人,而且談到這事還笑得出來!?這讓從小就憎恨殺光自己族人的鬼莫道,並且以報仇為活著目的的幻櫻感到很不可思議。 
「我的族人也全被殺了,只剩下我還活著。我不會恨滅了我族的那個人…畢竟他是受人指使的吧!或許他的內心也很不願意這樣做……殺了與自己無怨無仇的人,又被自己不認識的人憎恨……每次都得看到人在死亡前的痛苦掙扎…最難受的人是誰,妳認為呢?雖然這些都只是我的假設。但與其去恨人,我倒希望能原諒。」 

「呀…怎麼還沒到呢?」藍恩低咕著。 
這時的兩人再山上走得也有些久了,但始終沒有看見佩魯根加娜草。鬼莫道嗅了嗅附近的草,說道:「差不多到了。」 
兩人繼續的走著,只見前方的花草樹木漸呈黑紫色,鬼莫道抽出身後其中一把刀,說道:「從這邊開始,就很危險了。」 
「哼!讓牠們嚐嚐我這位超級大帥哥的長槍。」藍恩一附自信滿滿的說道。 
這句話出口沒多久,前方就傳來陣陣怪叫,難聽至極。 
只見鬼莫道冷冷的道:「你的『牠們』來了。」 
「啊…這叫禍從口出嗎?」 

『轟轟轟──』沉重而眾多的腳步聲漸漸向他們靠近,山路上的樹木、小石均震動了起來。 
「是吉魯獸。」鬼莫道看著遠方說道。 
不久,藍恩便見到眾多的吉魯獸。吉魯獸個個都是雙蛇頭狼身,有著八隻眼睛、利銳的長爪以及尖銳的兩隻跟劍齒虎般的長牙,模樣極為兇猛。只見鬼莫道的刀刃發出清嘯聲。 
「鬼牙泣。」鬼莫道冷冷的說道。 
舉刀一揮,一道極為霸氣的刀波直劈了出去,將中間一排的吉魯獸整齊的分成兩半,引起其他吉魯獸的憤怒,怪叫連連。 
只見鬼莫道抓住藍恩的衣領,說道:「交給你了。」 
「咦?」 
藍恩一臉疑惑的看著他,只見鬼莫道將他一把抓住,丟向吉魯獸。 
「哇啊──!!你這死卑鄙的!!你給我記住~~~!!」 
「願主保佑你。」鬼莫道面無表情的丟下這句話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 

這時的鬼莫道迅速的越過吉魯獸群,找著佩魯根加娜草。找著找著,忽然看見一個紫色尖頂、紅色長莖的草。 
「就是這個。」鬼莫道伸手正要摘去,突然一個巨大的狼牙棒從天而降,鬼莫道急忙架刀格擋。『噹』的一聲,兩件兵刃相撞,激起強烈的火花。 
「是卡朵魯歐嗎?」 
『吼吼吼吼───』一個像鑼的聲音吼著。一個高過大樹的怪獸冒出頭來,那怪獸全身赤銅色,綠色的大眼,有著綠髮衝天冠,兩顆大犬牙露了出來。卡朵魯歐再次舉起狼牙棒,鬼莫道雙手握刀,刀發出了嘯聲。 
「鬼牙泣。」 

「及川,」檉柳工作的夥伴兼鄰居的威格.廉問道:「今天你家怎麼那麼吵?」 
原本還很有工作幹勁的檉柳經威格的這一問,臉瞬間陰沉下來,似乎有白白的東西(靈魂)從嘴巴裡跑出來。 
檉柳這種表情來是他第一次見到,「你還好吧……?」 
「會好才怪……」檉柳的聲音變的有力無氣的,「一早家裡就多出好幾人……」 
「啊?」 
「找芣苢治病……」 
「喔。」 
「其中一個叫愛倫藍恩的傢伙想對芣苢下手……」 
「留她在家沒問題吧?」 
「應該…沒問題……吧……」檉柳已經進入無神的狀態了。 
「小心芣苢就這樣給人搶走喔~~」威格曖昧地邪笑著。 
此時檉柳發現自己多話了,立即回復到他一貫使用的冷漠語氣,「她本來就不屬於我的,再說芣苢的眼光也不會差到去看上那個痞子。」嘴上雖這麼說著,但實際上內心卻有著淡淡的不安…… 

深紅的太陽,在這涼爽的下午漸漸的西落。幻櫻站在們看著夕陽,心中思潮百般起伏,她倒底該不該恨鬼莫道?恨,還是不恨?一個高大的黑影在陽光的照映下,緩緩向她走來。那個人背對陽光,看不清楚他的五官。但從他的身材及服飾,幻櫻認出那人是鬼莫道。鬼莫道也看了看她,但還是冷漠地與她擦肩而過,走進屋裡,開口就問芣苢:「詩嵐咲好了點沒?」 
「嗯。燒退了,但還是昏迷不醒。」 
「是嗎?」鬼莫道仍面無表情的說話,說完變走向後院,幻櫻也跟了過去。 

鬼莫道從懷中取出了面具,擺在地上,再拿出佩魯根加娜草,擠出紅色的汁液,慢慢的滴在面具上。 
這時的幻櫻開口問道:「你為什麼滅我族人?」 
鬼莫道一聽,沉默了一會兒,直到一株佩魯根加娜草擠乾,換了另一株繼續幾時,才開口道:「命令。」鬼莫道緩緩吐出兩個字。 
「什麼命令?」 
「我是忍者。不能過問殺人的理由,只能遵從命令。」 
「…那我能恨你嗎?」幻櫻問了這問題。因為,她真的不知道,該恨?還是不該恨? 
鬼莫道又沉默了一會。他擠完了草汁,接著他用刀輕輕的劃破了手腕上的皮膚,血從大動脈溢流了出來,他將血滴在面具上,念著一大段的咒語,面具將血和草汁吸收的一乾二淨,鬼莫道將正在留著血的手腕包紮了起來,然後開口說道:「隨便妳,妳想恨就恨吧。如果這樣妳能找到目標。」 
「……那我要說謝謝嗎?」 
「不客氣。」 
「……」 
這時突然從鬼莫道身後傳來地獄般的聲音。 
「你這殺千刀的~竟把老子丟在那……」 
「你回來啦。」 
「………」 

今後的日子,會很平靜吧! 

我猜…… 

<待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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苡野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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